perf(kbrain): 启动时不再重传已迁移的旧会话，存在性确认改为一次列表

[AlphaCatMeow]

Closes #958

问题

迁移过旧会话之后，每次启动桌面端仍要在启动画面停 35–55 秒。本机实测每次启动：

• 29 个已迁移成功的会话被整份重传，约 125 MB；
• 72 个已缓存的会话，逐个调用 GET /v1/sessions/:id 确认还在，合计约 24 秒。

原因

1. 迁移缓存只收文件回滚记录为 available / not_found 的结果。回滚记录为 partial 的会话每次启动都会重传。但 partial 是 K-brain 完全根据请求内容算出来的（缺少的 blob、无效的记录行、目录标记、找不到对应消息的回合），内容不变，结果就不变。
2. K-brain 按 id 查询会话时，要读取并解析整个会话文件。一个约 10 MB 的会话查一次约 1.2 秒；改成并发或者换用只取一条消息的历史接口，耗时基本不变。

改动

• isStableMigrationResult 把 partial 也视为稳定结果，可以缓存。
  • 迁移指纹覆盖回滚导出，内容变了会生成新指纹，重新导入。
  • unresolved 仍然每次重试（当时可能还读不到回滚导出）。
  • 手动「导入旧版对话」（retryKnownFailures）不复用缓存里的 partial 结果，仍会重传。
• 新增 createSessionExistenceCheck：先分页列一次会话，用列表回答存在性；旧版会话和 Pi 会话两个来源共用这一次列表。列表里没有这个会话，或者列表请求失败，就按 id 确认，只有真正的 404 才会重新导入。

验证

• pnpm typecheck 通过；test/providers 下 238 个测试全部通过。

• 新增测试：

  • partial 结果在下次启动不再上传；手动导入、内容变化后会重新上传；unresolved 每次都重试。这个测试在撤掉修复后会失败。
  • 列表里有这个会话时，不再逐个查询。

• 原有测试"只在 404 时修复、尊重后端删除"的断言不变。测试桩加了一个空的会话列表，让这些断言继续落在按 id 查询的那条路径上。

• 本地调试客户端（K-brain 用最新源码编译）重载页面：

  	修复前	修复后
  迁移上传	29 个会话，约 125 MB	0
  启动画面停留	约 35–55 秒	约 16 秒
  启动时按 id 查询会话	72 次	0 次

说明

剩下的 16 秒里，约 6 秒花在会话列表接口上（K-brain 列会话时同样要读所有会话文件），约 5.7 秒花在读取本地旧版历史的分页上。前者要改 K-brain 的会话存储，不在本 PR 范围内。

截图

本 PR 只改了迁移逻辑，没有界面变化。下图是用 Chrome DevTools 网络记录量出的前后对比（数据图，不是界面截图）：

[github-actions]

PR governance checks passed. Awaiting human review.

[xiaozhou26]

复核通过：部分 checkpoint 结果按完整内容指纹缓存，显式手动导入仍重试；共享分页列表仅作为正向存在性确认，列表缺失/失败仍按 ID 确认，只有真实 404 才允许补传。18 个迁移测试通过；与 #957 联合测试 GUI 3038 passed / 1 skipped，WebUI 770 passed，三端类型检查通过。浏览器验证两条 partial 会话首次上传两次，第二次启动只列表一次且不上传/不逐会话 GET，手动导入重新上传，partial 仍保留 incomplete 状态；分页、并发列表共享、404 和 503 分支也验证通过。与 K-brain #25 无依赖，兼容当前 beta.5 后端。